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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我们活得富有,又是什么让我们贫穷?这是我见过最好的答案

日期:2020-01-03 来源: 评论:

[摘要]在1998年亚马逊致股东信里,贝佐斯说:“我们要反抗熵(We want to fight entropy)。”管理学大师彼得·德鲁克说:“管理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对抗熵增。在这个过程中,企业的生命力才会增加,而不是默默走向死亡。”物...……

在1998年亚马逊致股东信里,贝佐斯说:“我们要反抗熵(We want to fight entropy)。”

管理学大师彼得·德鲁克说:“管理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对抗熵增。在这个过程中,企业的生命力才会增加,而不是默默走向死亡。”

物理学家薛定谔说:“自然万物都趋向从有序到无序,即熵值增加。而生命需要通过不断抵消其生活中产生的正熵,使自己维持在一个稳定而低的熵水平上。生命以负熵为生。”

这么多人都在谈论熵,说要反抗熵,然而到底什么是熵?

熵,是来自于物理学热力学第二定律的一个词。

电势或化学势的差别会逐渐消失;形成化合物倾向的物质也是如此;由于热传导的作用,温度也逐渐变得均匀。

由此,整个系统最终慢慢退化成了毫无生气、死气沉沉的一团物质。

于是,就达到了被物理学家们成为的“最大熵”,这是一种持久不变的状态,在其中再也不会出现可以观察到的任何事件,它已经归于死寂。

系统越无序,熵值就越大;

系统越有序,熵值就越小。

所以,负熵代表着系统的活力,负熵越高就意味着系统越有序,这也是为什么薛定谔会说“生命以负熵为生”

再比如:生命有机体在不断进行的吃、喝、呼吸以及(植物的)同化,也就是新陈代谢,正是一个对抗熵增的过程。

不要小看这个听起来非常朴素的熵定律,它在自然界中无处不在,是最基本也最重要的一个法则,化学家阿特金斯曾将它列为“推动宇宙的四大定律”之一。

它是物理学家心目中无比坚定的一个信仰,连引力公式都可以改写,但熵增定律却从未被违反。

张首晟教授认为,人类的知识再往前推进,牛顿力学可能不对,量子力学可能不对,相对论可能也不对,但信息熵的公式却是永恒的。

如果将它推论至整个宇宙的发展中,我们就会发现:如果我们存在的这个宇宙之外什么都没有,也就是如果没人向这个宇宙输入能量的话,宇宙的最终结局就是走向彻底的无序,也就是死亡。

如果将它推论到企业管理中,我们就会发现:管理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对抗熵增。如果没能有效对抗熵增,企业就会在默然中走向死亡。

如果将它推论到人生之中,我们就会发现:如果不去对抗熵增,我们的生命力就会在封闭系统内或平衡状态中逐渐变得毫无生气、死气沉沉。

那时,即使生命尚未终结,生命力也已戛然而止,也就印证了那句著名的话“很多人20岁时就已死去,到80岁才埋”。

然而,我们又该如何对抗熵增呢?

02

对抗熵增的人生底层逻辑

想要对抗熵增,就要引入一个非常重要的理论——耗散结构。

“耗散结构”是由一位名叫普利高津的科学家提出的,他也因为这个理论而获得了1977年的诺贝尔化学奖。

通过不断地与外界交换物质和能量,在系统内部某个参量的变化达到一定的阈值时,通过涨落,系统可能发生突变即非平衡相变由原来的混沌无序状态转变为一种在时间上、空间上或功能上的有序状态。

耗散结构有两个最为重要的特性:

一是开放性;

那么,我们该如何依据这样两个特点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可以对抗熵增的“耗散结构”呢?

开放性

一个孤立系统的熵一定会随时间增大,当熵达到极大值时,系统就会达到最无序的平衡态,所以孤立系统绝不会出现耗散结构。

因此,耗散结构一定产生于开放系统,它必须存在着由环境流向系统的负熵流,而且能够抵消系统自身的熵增,只有这样才能使系统的熵减小,有序度增加。

维基百科与网络版的大英百科全书,都很专业,而维基百科却不需要有一群专家进行搜集编撰,它是一个开放系统,每个人都能为它贡献内容。也正因为此,它甚至拥有比网络版大英百科全书更高的传播度。

那么,我们该如何让自己成为一个开放系统呢?

1. 用“成长型思维”替代“固定型思维”

很多人一直保持着这样一种观念,即我们天生有一些特定的固定不变的能力与品质,就像“我不善于运动”、“我没有学数学的天分”等,因此无法改变。

但真是这样吗?

实际上,人的智力、创造力、运动才能与其他品质,都是可以锻造的,是可以通过时间和努力去改变的。

2006年,斯坦福大学的行为心理学教授卡罗尔·德韦克出版了一本名为《终身成长:重新定义成功的思维模式》的书。在这本书中,德韦克总结了自己30多年的研究成果,提出了两种思维理论:固定型思维和成长型思维。

固定型思维说的是,相信我们出生时带有固定量的才智与能力。采取固定型思维的人倾向于回避调整与失败,从而剥夺了自己过上富于体验与学习的生活。

而成长型思维则是一种以智力可塑为核心信念的系统的思维模式。它相信通过练习、坚持和努力,人类具有学习与成长的无限潜力。

拥有成长型思维的人能够沉着应对挑战,他们不怕犯错或难堪,而是专注于成长的过程。他们对于失败不害怕,因为他们知道从失败和错误中学习,它们终将变为成功。

正如科研大数据所告诉我们的:如果一个孩子拥有成长型思维,这项优势就可能消除最富有家庭与最贫穷家庭间的差距,因为成长型思维的孩子会越来越优秀。

成长型思维的人会将别人的成功当做自己的灵感,而固定型思维的人则会将别人的成功当做是对于自己的威胁,于是就会引发巨大的不安全感以及脆弱感。

2. 用“流量思维”代替“存量思维”

躺在书桌上的一堆油画颜料,不会自动变成一幅美妙的油画。一定是因为有了某种外界能量交换,比如,你拿起了画笔,打开了颜料,开始画画,颜料才能变成油画。

相比在学习上给自己做出投资,他更愿意把钱存起来,让它产生利息;

可惜,如此一来,熵增就会加剧,危机就会潜伏。

因此,当我们看到繁荣有序的表象时,以为熵并不存在,但实际恰恰相反,熵正在暗中窥伺。它不是不存在了,它只是隐形了。

1975年,24岁年轻的柯达工程师史蒂夫·萨松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数码相机。

当他把这项惊人的成果呈现给公司高层的时候,傲慢的管理层对这个只能拍100·100像素的奇怪机器嗤之以鼻——“没有人愿意在电视上看他们的照片”,彼时的柯达在胶片时代笑傲群雄。

30十多年后,当柯达在2012申请破产保护的时候,当年的决策者们不会想到,敲响他们丧钟的正是他们自己公司发明并雪藏起来的数码相机。

死守“存量”,蔑视“流量”,终会带来“当下很好、未来很糟“的必然结果,而这个结果往往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就像清政府当年的”闭关锁国“政策一样。

2012年的时候,任正非有个非常重要的讲话,叫做《华为的2012》。

所以,任正非认为只要华为存在一天,都必须得对抗熵增。

他对华为也是这样做的:

在华为的研发上做出巨额投入,比如华为2017年在研发上的投入超过900亿元的情况,研发投入占收入的近16%,这个研发的投入强度,可能比阿里和腾讯的研发投入总和都要大,更是超过了苹果。

过去10年累计投入研发2400亿人民币,华为也已连续多年都是全球专利申请第一名。

从1997年开始,华为就开始持续引进来自外部的管理经验,包括IBM、埃森哲、波士顿咨询等。

他们陆续给华为提供了多方面的变革,使华为在管理创新、组织机构创新、流程变革方面不断进步,奠定了华为成为一家全球化公司的根基。

作为一家国内知名公司,即使不做巨额科研投资,也可以以既有“存量”为荣;然而,华为却并不这么想,它看到的是“流量”,是开放系统所需要的能量交换。

3. 用“终身学习”代替“临时学习”

用“终身探索”代替“不再探索”

前者,我称之为“终身学习者”;

后者,我称之为“临时学习者”。

对于“终身学习者”而言,他通过每天学习,将自己打造成了一个开放的系统,并且能够产生复利效应。

对于“临时学习者”而言,他是封闭的体系,无力对抗熵增,也无法产生复利效应。短期内自然看不出来,但是长期来看,二者却有天壤之别。

很多人,在成年之后就不再探索了,他们停止了对于这个世界,以及对于自我的探索,他们只想走在那条早已明确的路上,按部就班的生活。

他们则很不同,他们对于这个世界、对自我、对他人,都始终有着浓烈的好奇之心,他们想要探索那些不懂的东西,想要解开那些难解的奥秘。

不论是从一场电影、一次旅行、一本杂志,还是一次对话,他们都能从中探索到新鲜的信息、知识或智慧。他们就像是一些敞着口的容器,在贪婪的吸取着来自于外部世界的一切。

一,用“成长型思维”代替“固定型思维”;

“耗散结构”的提出者普利高津认为,非平衡是有序之源。

1.从“舒适区”走进“学习区”,甚至“恐慌区”

“舒适区”是美国人NoelTichy提出的理论,图里的3个区可以表示为你想学习事物的等级:

最里面一圈是“舒适区”,它代表的是对你来说没有学习难度的知识或者习以为常的事务,自己可以处于非常舒适的心理状态。

而最外一圈则是“恐慌区”,它代表的是超出你能力范围太多的事务或知识,心理感觉会严重不适,可能导致崩溃以致放弃学习。

在舒适区里,你能得心应手,因为每天都是处在熟悉的环境之中,做着自己在行的事,和熟悉的人交际,甚至你就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对这个区域中的人和事感到非常舒适。

如果想要对抗人生熵增,按照耗散结构,你就必须得远离平衡态,也就是离开那个让你感到非常舒适的区域,主动走向“学习区”,甚至是“恐慌区”。

亚马逊CEO贝佐斯就是这样做的:

他将亚马逊的自营电商业务扩展到AWS云服务、FBA物流体系。

而且,亚马逊在做自营电商的时候,还大胆引入了第三方卖家,让他们都在亚马逊上开店,跟自己的自营店竞争。

亚马逊以网上卖书起家,但贝佐斯依然不甘心,开发出kindle阅读器用电子书打败自己的纸质书。

如果亚马逊只是停留在自己看似非常强大的自营电商业务里,在一段时间内,它当然能够获得不错的利润,达到一种稳固的平衡态。

正是因为贝佐斯非常清楚“熵”对于一个企业的严重危害,所以他在努力将亚马逊每一次好不容易建立好的平衡感推倒,不断把钱、把资源投入到新的领域;在企业内部创造各种形式的竞争。

2.颠覆式成长

个人成长遵循的是S型曲线,在刚开始的时候,会有非常漫长的平坦状态,而后则会如火箭般骤然升空,并最终在高位保持平稳。

但这还不是颠覆式成长。

颠覆式成长不仅是一次S型曲线的飞越,它是很多次的飞越,它要求我们在完成一次S型曲线的增长后,再进入到第二条S型曲线,重新来过,不断颠覆自我。

2007年,IPOD占苹果公司收入的50%以上,iTune占74%的市场份额。按理说这正是一个产品如日中天之时,正常人的思路肯定是要继续做这个产品,用它好好赚钱。

于是,他又做了iPhone,到2012年的时候,iPhone已经占到了苹果收入的58%,利润占到了70%。

这就是乔布斯的“颠覆式成长”,他用自己做的iPhone颠覆掉了自己做的IPOD。他用一条新的S型曲线,颠覆掉了好不容易攀爬上去的S型曲线。

想要远离平衡态也是如此,需要一次又一次的走在漫长的平路上,然后跃上巅峰,在好不容易跃上巅峰之后,又要开始第二条S型曲线,就这样,不断进行自我颠覆。

而这种自我颠覆之所以很难,是因为当我们一旦到达S型曲线的上方平台,惰性就会产生。

于我而言,在工作后至少做过几次非常大的颠覆式成长。

在每一次颠覆式成长的过程中,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兼具“成长型思维”、“流量思维”、“终身学习、终身探索”、远离舒适区、能够持续颠覆式成长的耗散结构。

本文选自艾菲的理想(ID:xiaoyaolsh),作者:艾菲,深度思考者&思维私教,全球认证优势教练、自我成长教练、高管教练,前美国财富500强公司大中华区市场部负责人。灼见经授权发布。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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